漆的鼻子,嘴巴也是黑色的,嘴角往上翘,似乎在对着自己笑。大白狗浑身毛长且厚,雪白无一丝杂毛,蓬蓬松松,以至于看上去比正常的狗胖了一大圈。
“邪!这只狗也忒可爱了!它为何如此多毛!”骆菀青的注意力终于被眼前这只“微笑的狗”吸引走了,她笑逐颜开,终于丢开梁禛,猛的俯下身子就要去摸狗背上的毛。
梁禛宠溺地揉着白狗的脖子,“这是我五年前在肃州救下一帮北夷人商队时得的北夷狗,商队的狗在咱驻地生了一窝小狗,我挑了一只,便是这只白雪。我一直养着它,它很温顺,也很聪明。它不会看门护院,却会听你指挥坐卧打滚,会直立走路逗你玩。你喜欢吗?喜欢便送给你。”
“你养了它五年,岂不是与它感情颇深?你舍得送我吗?”骆菀青乜斜着眼看向梁禛,面带调笑。
“白雪天生面带微笑,看见它便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梁禛蹲下身子,双手热情又温柔地揉弄着白雪毛茸茸的脖颈,眸中尽是微笑,“我自然也喜欢,松月问我讨要了好多次,我都没给她……”
话音未落,梁禛突然觉得尴尬,自己为何总在骆菀青面前说胡话,他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继续装作若无其事地道,“我便是专门留着要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