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成翊示意他开口答话,这位活泼的年轻人登时涨红了脸对着门内低低地回了一句,“属下吴怀斌……”
“怀斌寻我作甚?”
吴怀斌呆愣地望向朱成翊,却见朱成翊依旧示意他开口,开朗如他也拘谨得缩起了手脚,“齐姑娘……大公子……大公子他病倒了……”
“哦,他究竟是何症候?”
“咳血……寻了大夫,说得放宽心思,仔细将息。大公子一直郁郁寡欢,齐姑娘且去看他一看罢!”谎话说起了头,果然就顺利多了,吴怀斌满面红光的念完了台词便住了口。
“怀斌,你且回去告诉你家公子,奴家又不是大夫,也不会看诊。让他好好听大夫的话,仔细将息,奴家就不去看他了。”这句话说完,屋内又归于了平静。
吴怀斌傻眼了,他愣怔地看向朱成翊,朱成翊脸色铁青,拳头紧握。朱成翊缓缓后退几步,就要往回走,他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不想脚下一滑,栽倒在了台阶上。
耳旁传来朱成翊惊天动地的咳嗽声,待他放下捂住口鼻的棉帕,吴怀斌震惊地发现棉帕上竟然真的有血!
大公子难道真的病了?吴怀斌的紧张是实打实的,他呼唤朱成翊的声音是真的变了调,他甚至满脸惶然地将朱成翊自地上直接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