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至于她心里怎么想的,这并不在朱成翊的思考范围内。
当朱成翊得知骆璋在吴怀斌离开后也离开了土司府,他心中警铃大作,好歹也是做过皇帝的人,时下官员的办案模式和行为暗示他还是很清楚的。只不知是哪里走漏了风声,思罕圆滑,按说不应如此快便露了馅。
“骆璋离开前一日做了什么?”
“回大公子,他同平日一样,看了卷宗,昨日,他问询了勐海县令与勐腊村的里正。”
“只见了勐海县令与里正?”
“是的!”
朱成翊默然,思罕许是危险了,此时再追究是否有人告密已然毫无意义,无论如何不能再等了,最好现在就走,也别再等晚上了。朱成翊这样想着便安排起来,安缇未能进得濯庄喝一口水便又被朱成翊塞进了马车,濯庄的车马行李早已收拾妥帖,大家便就这样继续出发吧!
不得不说朱成翊有着敏锐的政治触角,不愧为太-祖皇帝最为得意的嫡孙,不过五六日,车里土司府便风云突变。数日前才离开的云南巡抚骆璋突然折返,与他同来的还有云南都指挥使,并数千精兵。
他们将车里土司府围了个严严实实,土司府内人员,上至各房主子,下至侍卫、伙伕、婢仆一律收押,土司府所有财物一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