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睡。每日总会有不同的东西会导致自己昏睡不醒,不用再问, 现在定然又是夜晚。
“韵儿姑姑醒啦!睡太久不舒服,翊给你揉揉。”眼前出现朱成翊放大的笑脸,说话间一双白皙修长的手伸了过来,揉捏捶打, 不轻不重地落在齐韵的肩上、腰上和腿上。
齐韵只觉深深的惆怅, 她不想理朱成翊,但他现在正在逃命, 这一路都是马车,自己与他整日整夜都待在同一辆车上,不想看见都不行。
她想狠狠地斥责朱成翊, 但他现在正在逃命, 他也很难, 这一次不光有梁禛,还多了一个骆璋,自己就算想对梁禛故技重施都不能够了。自己就算负了梁禛也不能往他背后插刀, 让他为难。
于是齐韵只能抬手挥开朱成翊的手,“翊哥儿歇会儿吧,天色不早了吧,你休息好了才能更好地保护你自己。”
朱成翊有些尴尬地干咳两声, “姑姑勿忧,白日里无事时,我也会歇一会儿。”
齐韵无言,这朱成翊为了防止她使诈逃跑,白日里都施药将她迷晕,只允她在夜里醒来。为了她的身体,夜里会有专人负责齐韵的膳食,让她在夜里的起居也如同白日里一样。毕竟夜晚四处伸手不见五指的,就算敞开门让齐韵跑,她也不能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