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应是想利用山林掩护,顺山脉南下进入骠国,于是梁禛再一次将营扎在了西南麓。
骆菀青一直跟随梁禛左右,俨然一副未婚妻模样,她丝毫不关心那个已经被逼入墙角的废帝,她只关心一个人——
她唤来梁禛的护卫,仔细询问齐韵来梁禛大营时的情况。她一副女主人的气势,虽不知骆菀青与齐韵分别都是什么身份,但傻子也明白不能给大都督添堵,可怜的卒子们不约而同地齐齐摇头,未曾见过什么姓齐的女人。
骆菀青冷笑,将卒子们一一分开,分别拿出黄金利诱,言语威逼。不得不感叹梁禛治军之严厉,骆菀青真就啥也没问出来!终于,骆菀青放弃了,在岳州严府时,那不知羞耻的小贱人便成日里缠着梁禛胡玩,再问,除了给自己心上添堵,又有什么意义呢……
骆菀青放走胆战心惊的小卒们,独自歪倒在春榻上,她平息着心底沸腾的怒意,默默地告诉自己,本姑娘不跟一个将死之人计较。你不是独自死在罗喀山,便是随你那猥琐的齐家一同死在皇上的断头台上。先让你再猖狂两日吧,我不急……
这一日,梁禛独自端坐大帐翻看卷宗,骆菀青端了一盅乌鸡汤进了大帐,香风萦绕,环佩叮当,骆菀青笑意晏晏,“少泽看了这大半日,便歇一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