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迫不及待地向老管家下达着命令。
骆菀青是一个人来的,金钗散乱,衣饰不整,形容颇为憔悴。甫一进门便向崔氏深深地道个万福,“菀青拜见安远侯夫人。”
“骆姑娘稀客,难得来咱府上,快些进来吧……”崔氏心中虽疑窦丛生,依旧热情满满地将骆菀青迎进了屋。
待至花厅落了座,骆菀青早忍不住热泪盈眶,跪倒在崔氏面前,“侯夫人,菀青心里苦哇……今日才会忍不住偷偷跑来梁府寻求夫人的帮助……”
崔氏心中亦激荡,赶紧上前一步扶起骆菀青,紧紧握住她柔若无骨的素手,“孩子啊,莫要悲伤,且与我说说,怎生如此委屈了……”
“夫人……”骆菀青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捏着罗帕抽泣了许久,“夫人或许不知,青儿与少泽……也曾互相钦慕过,但世事难料,少泽终是弃了青儿选了那齐家小姐。本来此事菀青已无立场再指摘少泽的选择,可他以往对菀青亦有承诺,因为他的承诺,家父与菀青在云南亦对他鼎力相助,可为何返京之后便再不提起?家父磊落,不提便不提罢,本也不是图他回报才助力于他。可菀青不同,菀青投入的可是感情,怎能说收回便收回?如今竟然想寻他一问亦寻不到了……”
骆菀青小心思多,她只说梁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