铨表示,今日便会披红并反馈内阁。
就在朱铨准备招呼下一位预备奏事的臣工继续时,齐祖衍又开口了。
“陛下,内阁经手的折子尚有一件,臣不知应当如何处理。”他清了清喉咙,愈发恭谨地俯下了身。
“云南车里土司刀纳泰曾递过一份折子,提议在车里施行新的戍边政策,这份折子在内阁有收件记录。但折子并未经过内阁审议,便被首辅大人递与了皇帝陛下,如今……如今,臣不知此折子……该如何处置……”
骆璋愤然,不管不顾地站出来,冲齐祖衍怒吼,“齐大人,我记得那日你也是在的,我取走折子时你为何不说,今日当着皇帝陛下的面,你如此编排我,是何道理?”
“骆大人,您是首辅,我们都得听您的,您要做什么,我们还能拦得住麽?”
骆璋一口气噎住,“那你今日又在朝会上如此编排我作甚?我递与了陛下,你等着便是!”
“下官这不要返折子回去了嘛,不提出来,难道等折子留在上书房过年?”
“都给我闭嘴!”朱铨脸色铁青,只觉今日的骆璋实在可恶到家了!朝堂之上疯狗似的乱咬,仗着太后宠爱,便如此跋扈,还真当自己是根葱了!
朱铨示意王传喜取来刀纳泰的那份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