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张嘴,嫡姐便捏了松子糖往她嘴里送。
是奚娴很熟悉的味道,酥香微甜,泛着松子独有的炒香,她开始咀嚼着松子糖发怔,雪白的腮帮子鼓着,脸上还有几道泪渍。
嫡姐却忽然……表现得仿佛方才的事体一点也没有发生过,坦然又平静,就像她与生俱来便是个再正常不过的普通人,做事镇定有条不紊,极是冷静。
奚娴觉得嫡姐这病可能是间歇的。
发作完又要等什么时候,开始突然发病吓人,不吓人的时候还是个正常人,可以说算是个好姐姐。
尽管她甚至不是自己的亲姐姐,发起神经病来像个魔鬼,但奚娴却忍不住有些同情她。
脑子有问题,可能和嫡姐的病也有关系罢?
上辈子嫡姐死前,还曾经把她叫到身边,一字字问她是不是想过要姐姐去死,是不是不喜欢姐姐。
奚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啊,她能怎么回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