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无策,已命人去请大夫。”
林紫贤瞪大眼睛,简直难以置信,好端端的,怎么就吐血了?!
奚娴真儿个这般柔弱娇气?竟连碰都碰不得了。
太子的面容却变得极冷漠,唇边却露出一点温柔的微笑,像是一个人的精神,被分割成了很多块,那是老太君都不曾见过的阴郁病态感。
老太君甚至带着一点愕然和难以置信。
她的外孙本是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即便偶尔冷肃淡漠,却也是威严所致,她从未想过外孙会是这样的,看着危险可怖至极。
老太君很是奇怪。
若说是担心那个小姑娘,却也不像,太子似乎并不认为她会有事。
幸尔那个神情不过只出现了一瞬,很快便恢复了沉静冷淡的威严模样。
很快大夫诊断完出来,面色有些无奈道:“那姑娘或许想不开,竟咬了舌头,好在咬得不深,只需温养些时日便能康复。”说着又写了药方子,和一样敷着止疼的药膏。
大夫临走前,秉着一腔仁心,才愤然劝说道:“还是这样小的姑娘,怕是及笄都不曾,若有想不开的,想必也不是大事儿,多劝说开解些才是真!不然下趟若是想不开上吊,或是吃毒药自尽,可比咬舌难救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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