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忧思纤敏……感情上也易大起大落。”
老太君皱了眉,并不认同:“能是怎样的创伤?她不过才十多岁,自小被捧在手心娇养大,恰是天真明媚的时候,老身看不大像。”
她又看着陆宗珩,却见男人无言起来,甚至有些疲惫和伤神,便知奚娴的病,或许和太子不是没有干系。
可是奚娴才刚及笄,花儿一般的小姑娘,能与储君殿下纠缠到什么程度,才会抑郁成疾?
老太君眉心紧蹙起,将茶杯放置于桌面,缓缓摇头道:“邹大夫,您归去罢,屋里姑娘的事,你切莫对旁人提起,切记。”
邹大夫拱手道:“请老妇人放心。”
待大夫离去,林紫贤才干巴巴道:“太子哥哥,你与奚娴认得?她是您什么人?”
她也不傻,太子哥哥这般表现,明显便是认得奚娴,两人关系还不一般。
太子没有否认,自然而轻缓道:“她是孤的女人。”
林紫贤几乎惊愕到说不出话。
太子哥哥说,那个惹人厌的奚六姑娘,是他的女人。
这句话包含的暧昧意思,却令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她更没想到太子这么告诉了自己,似乎没有遮掩隐瞒的意思,这却令她十分惊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