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陪了奚娴上山,已是几日未见了。奚娴却有些懒散着,一点儿也提不起兴致。
春草性子稍活泼些,日常与奚娴说话也多,并不似秋枫那样埋头做事,性子沉默,便忍不住向她道:“奴婢瞧着,姑爷倒像是将您瞧在心上了,只是这么些时日也不回,便像是在南边安了家,时常听闻商人在那头置外室的,您是否也该……”
奚娴知晓,春草是为了她好,上辈子她刚入宫那些时日,春草便为她做了许多事……那都是一心为她着想,不然寻常奴婢做什么讲这些话?
奚娴却冷冷一笑,眉目沉入阴影里,不置可否道:“你怎么不猜,或许我才是他的外室呢?”
春草一时有些茫然起来,低着头不知说什么好。
六姑娘与姑爷赌气,也不带这么说自己的,可她更不好讲些甚么劝说的话了,因为她家主子本就是这样娇纵的脾气,生气起来甚么话都敢讲,叫姑爷听了指不定有多伤心。
况且,主子那副笑意,也忒吓人了,春草从没见奚娴这样笑过。
……就好像,被她的嫡姐附了身,就连眼里的冷漠都如出一辙。
奚娴不再多言,只是转身进了内室,倚靠着窗口开始看书。
王琮离开后没多久,便入了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