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甚至都不能算是舞蹈,只是一个女子从画布后走过,带着几分女子的灵动与雀跃,走的毫无章法,却洒脱灵动、闲逸动人。但这等天工妙手之间自成的绝世名画有一种奇怪的感染力,俘获人心,让心都随之起舞一般。
这短短的一段路走的却远胜于舞。
“不是舞,却是难得一见的美景。”国子监教授画艺的杜准感慨了一声,“丹青妙手怎及天工妙手,这张画布之上,无人堪与她比肩。”
天地万物相衬之下,画布后的女子举手投足,暗合天意,只是走路却走的惊艳世人。
“是谁?”
“画布之后是谁?”
……
这些往日里自诩风流文雅的文人墨客中有一些在黑夜与美酒的催化下终究是撕开了衣冠楚楚的面具,大声嚷出了声:“这是谁,可否请小娘子露面?”
月光倾泻而下,渡来一片银辉,折射入从画布中走出的女子的一双乌瞳之中,回眸流转,面纱隔绝了众人的探视,转眼间走入了黑暗之中。
万籁俱静,浑然天成。
那一缕无意流入此间的清风离开的也是那般悄无声息。
“世子,这是谁家的小娘子?”
“虽只是一眼,看着有些小呢,也不知是哪家的小女已然初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