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原本应当是极乱的,可眼下所见却明显比想象的要好得多,或许是屋子里原本也没有多少东西的缘故,除了倒了一只凳子外,地上就只有一只布娃娃了。
那么大的人还玩布娃娃?秦越人却走过去,把布娃娃捡了起来,看到布娃娃的一瞬间,他眉心便是一跳,而后恍然:“原来如此。”
什么原来如此?众人不解的望去,秦越人把布娃娃拿起来正对上了众人。
看到这布娃娃的一瞬间,几乎所有的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好丑的娃娃!
“这是何物?”陈述愣过之后本能反应便去责问卫瑶卿。
卫瑶卿抬头:“我近些时日在学绣工,这是我做的。”
“可笑,你分明是故意的……”陈述也是头一回看到这样的绣工,第一反应便是不敢置信。
“有什么故意的?舍妹绣工做的不好,这两日在跟着我学。”卫瑶玉在一旁出声了,“初学者做成这样有何不可?”
“驸马应当是被吓到了。”秦越人看着这丑娃娃道,“夜半又看不真切,受到惊惧之下神魂自会不稳。莫要以为可笑,先前还有人被自己悬挂的衣裳吓到一病不起的,可不可怕也要看场合。夜半,乍见这丑娃娃不定就会被吓到。”
“我妹妹做的东西再丑也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