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御膳房了,太过分了。”
“不然呢?不去御膳房来我们这里?王栩心思深沉,引过来是个麻烦。”裴宗之吃着饭,“我若是你,就趁着王栩在,她不方便过来多吃点。”
黄石先生沉默了片刻:“好像也有道理。”关上窗回屋里坐了下来,挤了挤眼,“你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么?”
“孙公回京了。”裴宗之想了想道。
“还有呢?”黄石先生接着问道。
裴宗之放下手里的筷子看着他:“你是想说临阳长公主驸马陈工丢了一魂一魄招魂的事情?”
“对对对。”黄石先生兴奋的连连点头,“就是要说这件事情的,看到秦越人没有,有没有发现他脸色很难看?”
裴宗之拿起筷子吃饭,不理他。
黄石先生却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他那渡厄十八针吃了好一通教训,谢家那个任了长安县令的小辈险些出了事,秦越人出了点岔子,挨了谢家人好几通踹呢!”
“要我说啊,这教训该挨,符医不救人,老琢磨些有的没的,不出事才怪。”黄石先生摆了摆手,声音里俱是鄙夷,“这教训挨的好。”
“我方才出恭的时候特意经过钦天监瞅了瞅,那丫头还在睡觉呢,估摸着昨天晚上的事有她掺和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