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被陈述诱杀了一波,折损的一死一伤,后来便与陈述打起来了……”
“你等有四个人,按理说应当能制住陈述才是。”
“他有救兵,也是个阴阳术士。”那人苦笑了一声,“此人似是个死士,拼死拦住了我们,为了让陈述离开。”
“如此啊,”坐着的其中一人开口了,轻轻扣了扣手边的案几,“陈善可不是省油的灯,他应当早料到,我们会伏击他这个弟弟,所以将计就计。以陈善之能,会有这一招后手,并不奇怪。”
“那照如此说来,陈述应当走了,又怎会死了呢?”还是屋中的人开口问了出来。
“等我们杀了那个阴阳术士之后,只剩三人了,我三人不敢怠慢,连忙顺着陈述离开的方向追去。”那人说着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继续说道,“等我们找到陈述的时候,陈述被人挂在悬崖边的老松枝上,一枝老松就这样,”他边说边在胸前比划了一下,“从这里穿胸而过,挂在那里。”
说罢这些,屋子里便安静了下来。这样的死状,众人可以想象的到,诡异、古怪又可怕。
难道是陈述自己撞上去的?开什么玩笑!
“谁做的?”沉默了半晌,有人开口出声询问。
“不知道。”那人摇了摇头,“我等查过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