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上面的字迹同薛三小姐的字迹一比就知道了。”
薛止慧抿唇:“之前确实不是我的名字,这两天才改的。”
“但地契文书日期是两年前。”王栩接过崔璟手里的东西道,“这可不是两天前,是两年前。”
“这……”薛止慧愣了一愣,目光闪过一丝错愕和惊慌,而后转头看向一旁的卫瑶卿,“她怎么在这里?”
看着似乎是小姑娘有一茬没一茬的指问,实则是想逃避方才的问题。
王栩正要说话,卫瑶卿却已经先他一步:“正巧看到了大通茶舍的事情,就被带过来了。”
“哪有这样的巧合?一定是你做了手脚,一查便知。”薛止慧叫道,只要让吏部怀疑,总有办法让吏部查出一些他们想要他们查出的东西,没有证据也能制造出证据。
“就偏偏是个巧合。”女孩子手指掠了掠发梢,“就像知味园里那四个莫名其妙溺毙的人一样。”
一旁的吏部官员本能的拍了拍胸膛:两个小姑娘的唇枪舌剑,火药味十足,让旁观的人都看的忍不住一颗心提了起来。
“卫二自己倒霉,关我什么事,我有证据的,出事的时候我又不在场。”薛止慧瞪着她,转着眼珠,这种被人紧紧咬着的感觉也忒不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