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挺近的。”王栩笑了两声。
崔璟看他,颇有几分意味深长的样子:“小时候我跟你走的更近。”
“那怎会一样,你我皆是男子。”王栩拍了拍胸膛,表示,“自然不同。”
“能有什么不同的。”崔璟回道。
王栩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见不少同僚吃惊的望来,眼神里异彩连连。这么看着他做什么?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崔璟早已经走了,只留了一句话:“在我眼里,没有谁有什么不同。”
同僚躲闪的眼神看的王栩哭笑不得:这群人怕是又想多了,他以后还要娶妻生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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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赏!”薛三小姐半躺在躺椅里抚掌而笑,两个丫鬟围在她身边,一个帮忙打扇,一个端着冰碗时不时的舀一勺送入薛三小姐的口中。
她们留在三面环水的凉亭里,凉亭对面搭建的圆形石台上站了不少穿的花花绿绿的婢子。夏日的午后,日头最是毒辣,婢子一身短打劲装打扮,手里拿着一只竹编挂着彩绸的球站在那里。
那圆形石台本就是修剪来办宴时表演用的,周围自然连丁点遮挡都没有,就这么曝露在日头下,婢子们站在其中大汗淋漓。
“哨子!”薛三小姐叫了一声,打扇的那个连忙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