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谢太尉伤了哪里?”
“伤到了胳膊。”谢殊回道,指了指自己右手肘,“皮肉伤,伤的倒是不如何,但擅闯太尉府,天子脚下,如此胆大包天,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吃着包子,嘴刁,只吃菜,不吃皮,一边挑着吃,眼睛却亮亮的,时不时地转一转,看起来恁地灵气十足。
谢殊看着她咬着咬着,剩下来一只“外壳”,如此“独特”的吃法,看的谢殊倒也生出了几分食欲来了。
“府中的护卫没人发现么?”这可不是一般的府邸,是谢氏的府邸,这种改朝换代不倒的庞然大族,族中的暗卫身手非比寻常,难道这些护卫、暗卫是吃素的不成?
谢殊叹了口气,摇头:“不曾发现。”
女孩子眨了眨眼睛:“那这贼人还真是厉害!”
何太平心中一跳,可不是么?这贼人还真是厉害啊!能直入谢氏如入无人之境,这绝对不是一般的贼人,就算只直入府衙,这群贼人恐怕也能仿入无人之境吧!
“还有哪几家?”她又问道。
何太平变了变脸色,虽说很快就恢复如常了,但还是没逃过卫瑶卿的眼睛,只道:“俱是权贵,好了,卫天师,此事就先不提了。抓住那纵火的术士要紧。”
秦越人已经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