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贴地,“大人再造之恩,如同再生父母。”
老者冷笑了两声,重新坐回椅子上:“李修缘,我在做的事情,就是你想的那样。”
李修缘猛地抬头,脸色惨白:“大人……”
老者漫不经心的看向他:“这么害怕作甚?”
“可那是禁术啊!”李修缘浑身发抖,“我阴阳术中的禁术啊!前朝刘姓皇族因此灭族,前车之鉴后车之师……”
“禁术又如何?”老者甩了甩手,“活久一些谁不想?而且那禁术是对你们阴阳术士的,对于老夫这样的普通人自然只是延年益寿的手段。”
李修缘白着脸色看向老者:“此举有违天谴,恐怕会……”
“施术的又不是老夫,就算天谴也劈不到老夫身上。”老者笑了两声,深有感慨,“李修缘,你也莫摆出那副清高不愿的样子了。你若是见不得此事,大可直接出手,你眼下孤身一人,最大也不过赔了自己的性命吧!”
李修缘沉默了片刻:“修缘……修缘不敢。”
“谅你也不敢。”老者起身,语气不无嘲讽,“你要真那么清高早自尽了。我见你装的都累,明明是个小人,奈何要装君子,要知道君子不易,伪君子亦不易啊!”
李修缘脸色青红交加,跪了片刻后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