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届时被他追上了,没有东西,他也不能怎么样。”
“我在车上,看来你运气挺好的。”卫瑶卿说着奇道,“你没有把握甩开他?”
裴宗之嗯了一声:“不好说,这个人精明的很,我故意走岔道几次都没有甩开他。”
“这么厉害啊!”卫瑶卿若有所思,“看来这个人对城内状况很是熟悉。”
裴宗之伸手将调好的酱汁挪到自己手边,道:“大概吧!对了,我盗他腰牌,他带人来追时,一开始并未说丢了腰牌,只道被人摸了钱袋。遇上你们时,却突然改口了,而且,我在暗处看到,你伯父与他争论时,他背着手,向他的手下做了个这样的动作。”裴宗之抬手模仿了一下。
“这是……要动手抓人么?”寥寥数语,卫瑶卿很快便将经过猜了个七七八八,“丢了如此重要的身份腰牌却谎称丢了钱袋,甚至还一早将准备好的假腰牌拿出来顶替,怕是他一开始极有可能将你认成了自己人,追你的途中,想是发现了不对劲,而后正巧撞上伯父与我,便心生一计,想将腰牌丢失的事情推到我们的头上,结果不成想,腰牌却自己出来了,以他的手段,怕是也知道盗他腰牌的另有其人,所以干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裴宗之咬着筷子点了点头:“大抵应当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