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苦的君王必是能感受人间疾苦的仁慈之君。”
“难道不是么?”陈礼愣了一愣,反问陈善,他也是这么以为的。
“将皇后软禁在皇陵是仁慈?对母尚且不仁,你指望她去对天下人仁?”陈善笑道,“先前我本没有在意,在我看来李明宗的那群子嗣中没有一个成大器的,现在我发现了一点别的有趣的事情。”
“有趣的事情?”陈礼心头一跳,“难道李乐有治国之才?”
“我怎知她有没有治国之才?”陈善瞟了他一眼,摇头失笑,“我说的是她不是个听话的人。李诞、李洛两人虽能力平庸,却肯听话,会听重臣调度,未必不能成事。君也是人,也会犯错,所以有时候也要听话。她身有逆骨,一开始还好,待到身居高位久了真的能一直听任下去?我看未必。所以我倒要看看大楚那些朝臣能不能压制的住她,叫她一直乖乖听话了。”
陈善脸上浮现出一丝奇特的笑意:“如此君臣内斗,真令人期待啊!”
陈礼赞了一句“大哥好计策”之后,才又问:“大哥,先时我说的,胡启的任务没完成,要不要让人去补完这个任务?”
“不必了。”陈善此时却摇了摇头。
陈礼不解:“那胡启不是白死了么?”
“自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