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测算中都属于最基础简单的,更别说能推衍国祚的裴宗之做来会有多简单了。
但就这两样平日里可谓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却让容易老先生和裴宗之接连失手,这不是出师不利是什么?
裴宗之沉默了片刻:“我算的只是你这一路会很顺利,平安无事。”但显然这一次,会有事的不是她,麻烦也不是来自于天灾,而是人祸。
“那就不用管了。”女孩子伸了个懒腰,“他们会解决的。”素日里总是她的麻烦,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次看戏的机会怎么能轻易放过?
“不过……昨日我还想问你来着,就容易老先生那点小把戏,若是没有我配合,他要如何跟上我们?”卫瑶卿想起了这件事,顺口问裴宗之,顺手捂上了枣糕的耳朵。
正低头在案几上的小碟中摆放吃食的枣糕抬头看了看她,复又低下头继续做自己的事了。
裴宗之愣了片刻,朝她望来:“不是你同容易老先生说好的么?”
女孩子原本懒散带笑的眼眸一下子睁圆了:“不是,我以为他同你说好了。”
“没有。”裴宗之摇头,旋即掀开车帘,看向窗外,载着容易老先生和他那个年轻伙计的马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最前头,眼看容易老先生跳下了马车,裴宗之这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