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好事;可若说整个平康坊吧,那就是他们这些收了张氏本族恩惠的旁支有意欺瞒了,这什么意思?不就是对他们这些人并不信任?甚至还另有心思?
想了半日,章宁还是干咳一声,罢了罢了,不管选哪个他都是要倒霉的,既然如此,就牺牲一个他,保一保整个平康坊好了。
这般想着,他便抬了抬下巴,向那女孩子望去:“这件事此前只我一个人……”
“看来是整个平康坊都知道了。”那女孩子只是瞥了他一眼便打断了他的话。
这……还真不关他的事啊!章宁心道,他都站出来自己认了,是卫天师自己猜出来的。
不过想象中的愤怒并没有来临,女孩子负手于后背叹了口气:“也是人之常情。”百年便已物是人非,沧海桑田,便是再厉害的人,如张鲁道那般,也只不过是能将手一指指向几百年以后为族人留仅剩的一点血脉罢了。人有七情六欲,又不是冰冷的棋子,有热血自也有私欲,这两样本就能同时存在于一个人的身上。护着解哥儿本已是出于顾念过往恩情,有所隐瞒也是人之常情。
事已至此,她也懒得再追究了,卫瑶卿叹了口气:“罢了,你且先告诉我张氏先祖留了什么东西?”
“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是一座废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