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不知道?”少年冷哼了一声,斜眼看着周围,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事实上确实不好惹。张解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入学时就看到这小小年纪生的人高马大的少年在欺负人,如自己这样比他弱小的孩子更是他欺负的对象。他心性与一般孩子不同,知晓给他抄,纵容他是害了他,但不给他抄,对方非但不会念着你的好,还会私下将你堵起来揍一顿。
他又不是这少年的父母,半大的孩子虽然还不够成熟,但自己做的事情总要为自己负责的,既然如此,他何必要做这个讨人嫌的好人?没事挨一顿揍?
少年说罢摇了摇张解的身子:“说好了,可不准反悔!不然别叫我连你一起揍!”说罢扬了扬手里的拳头。
张解嗯了一声,忽然抬了抬下巴,道:“你看!”
少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见是府衙的官兵拿着刀架着几个算命先生从门前经过。
“哟!这些骗子是怎么了?莫不是骗人骗出人命来了,才叫府衙抓起来了吧!”少年兴奋又喋喋不休的说着自己的猜测,比划着,“我见过的,还有那些个庸医,治人治死了去告官,被发现是个骗子,最后还砍了头发配……”
“砍了头人都死了怎么发配?变成鬼怪去发配么?”
正说到兴奋时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