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起来。
还好最后孙公出面说她没有大碍,不日就会醒来,孙公不擅撒谎,就连她也听出了语气中的不情不愿,不管是真信也好,假信也罢,至少卫家众人在她面前算是克制了不少。
不过也多亏躺着,她听到了不少卫家众人的肺腑之言,心里触动,却不能言,有些憋得慌。
这种时候,却忽然想起了裴宗之,他倒是比一般人平静的多,这也是她想要的。离开济南时他突然离开去实际寺,猜也猜得到是去做什么的,她有些期待他回来之后会为自己带来的结果。
关于长生,关于张家,至于她自己这件事,就算杀了天光大师也于事无补吧!
……
裴宗之确实不会对天光大师动手,他对准了自己。
“何故不放过自己?”天光大师早已屏退其余僧众,佛堂之内,只有他师徒二人相对而坐,“你虽七情有缺,我却放心你在外行走,不过是知晓这天下能伤你的人几乎没有。却忘了你自己却是最能伤自己的那个人。”
“有些事情,我想问一下。我怕你不肯说。”裴宗之坐在他面前,神情平静,“这个方法有点傻,但却有用。”
实际寺的传承不能断,以天光大师的年纪,少了他,怕是没有精力再培养出第二个传承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