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老夫的祖父忌日确实快到了,”崔远道说道,“回去尽孝也是应当的。”
王老太爷冷哼:“在我二人面前就不要拿那些沽名钓誉的说辞来搪塞了,说实话!”
“实话就是刘家这种时候突然现身,还“好心”告诉你长安城有灾祸降世你以为他只是出来看热闹的?他们与陈善未必无仇,但与李氏皇族仇怨更大,毕竟天下这座家产就是李氏夺走的,你以为他们出来会是为了相助李氏不成?”崔远道说起这些话来神色未变,显然不觉得自己方才提的话有什么不对,“至于黄少将军那里,他知晓躲避搜查的人马,可见他没出什么事,至少脑子还是清楚的。眼下却没有主动返回军营,也没有与陛下联系,显然有什么问题。不管什么问题,总不会是什么好事。”
“陛下如今这样身边还有多少可用之人?带兵的黄少将军不见了,为她剑走偏锋的天师躺在那里同活死人无异,至于郭太师与乔环这两人,老夫就不欺负病重老人了。她靠什么?靠裴行庭么?裴行庭其实同我等是一类人,或许比我等忠心一些,那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他现在所做不过是为了不错,不想担上背主的骂名罢了。无人可靠,你觉得陛下对上陈善胜算几何?”
李氏皇族如今早已四面楚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