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笑的太急,一下子被呛到了,忍不住一阵咳嗽。
卫瑶卿站在一旁双手垂立,也未出手扶一扶他,而是静静地看着她。
“真不是什么心善的女孩子。”待到刘凡咳够了,忍不住感慨道,“卫天师放心,祸害遗千年这句话还是有道理的。”
卫瑶卿朝他抬了抬手:“多谢吉言。”
刘凡再次大笑了两声,而后系紧斗篷领口的绳结,看了眼远处灯火辉煌的长安夜市,抬手道:“卫天师,刘某住在百胜楼旁的客栈中,随时恭候大驾!”说罢转身带上檐帽离开了。
卫瑶卿并没有目送他离去,在听到脚步声渐远之后便蹲了下来,伸手扯了扯脚边呼呼大睡的敲钟老汉的胡子,道:“醒醒,起来了!”
抱着钱袋的敲钟老汉睁开了眼睛,双目在昏黄的灯光中亮如星子。
慢慢的撕扯着下巴上的胡子拉碴,裴宗之道:“我早说过,刘凡风吹就倒的你放心就是了,我不来也不要紧。”
“风吹就倒的那还能摘李修缘脑袋像摘西瓜一样?你以为李修缘是泥捏的么?”女孩子夸张的叫着靠近他,“还有陈善的人也会来杀我的,他们都想杀我,欺负我这等柔弱女子,你可要保护我!”
裴宗之虽然没有推开她却也默默地瞥了她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