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人无数,确实可恨,可陈家兄弟也不是省油的灯,我们便是打黄定渊也不要用尽全力,且看谁笑到最后!”
有年长的匈奴文士急匆匆的冲了进来,连声大呼:“单于不可身陷中原腹地,您如今尚未留下孩儿……”
“留什么孩儿?”智牙师一声嗤笑,拔出腰间的佩刀在他面前晃了晃,“生出来好叫他杀了我这老子么?”
匈奴文士吓的一个哆嗦,连忙跪地大呼求饶。
“待我打下这天下,再生也不迟。”智牙师斜睨了他一眼,忽地怪笑了两声,“若是打不下天下,也不生出来叫他被人打了。”
说罢,不等众人回应,他举刀一扬:“留些人与姓邵的老儿周旋,其余人同我入关!”
帐内呼声应天。
……
应敌的邵老将军等人奋起杀敌,只是人数相差委实太多,再如何奋战也只能看着他们在一旁扬长而去。
“看那姓邵的老儿杀的满脸通红、气喘吁吁的样子,听说年轻时也是难得的猛将……”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智牙师这一次开口说的是汉话,他说着哈哈大笑起来,“我在长安城国子监学过一句话叫作廉颇老矣,尚能饭否?虽不明白什么意思,估摸着也是年纪大了,不中用了之类的意思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