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之后,最上首的女帝开口了:“匈奴人走的是樊城。几个月前陈善才从我们手中夺走的樊城。”
“陈善真是疯了,居然敢与匈奴联手,引匈奴人入关!”有年纪一大把的大人神情激动不已,“简直可笑,某在朝为官几十年,还是头一次听说过这样的事,他为拿下这江山真是不择手段!”
此言一出,众人应和纷纷。
“当年父皇与匈奴签订和战书,互相为质,黄少将军得以出兵,如今便轮到他陈善与匈奴合作了。”女帝神情隐在垂帘之后看不清脸上的神情,声音却一日接一日日复威严,“朕并不意外。”
方才开口的老大人闻言神色更是激动起来:“不一样,我们签订和战书是逼不得已,未曾将我大楚城池百姓送到匈奴人手中,可陈善却是将城池百姓双手奉上,这怎能一样?耻辱!此乃我汉人之耻辱!”
“事已至此,该想好应对才是。”安乐道,“朕已下令济南各大关口调兵前往,洛城怕是保不住了,但周边如济南城这些城池的,朕一定要保住。”
……
早朝散去,女帝起身退朝,时任御前女官的薛止娴跟在她的身后出了金銮殿,向御书房走去。
“传书给大天师……”女帝突然出声。
薛止娴连忙应是,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