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开来,那经过了莫繁特殊手法绘制的花朵,竟然一个个的竞相开放,好不壮观,而神奇的是,除了沾染到花朵上的花儿晕染开来,沾染了到其他地方的水珠竟然一点儿都没有晕染,沈颜舒看的惊奇,突然笑了,说道:“繁儿,你真的是用心了,我若我没有猜错的话,不仅仅是那彩墨有问题,就连那看似普通的宣纸也是有问题的,对吧。”
莫繁含笑的看了看沈颜舒,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是,宣纸与彩墨都是防水的,而画花朵的彩墨是不防水了,那墨通过特殊的手法,但加上这特殊的宣纸,在碰到那个加了料的水,自然是会有这样的奇观的。”
莫繁恭恭敬敬的对着太后行了一礼,说道:“太后,刚刚是莫繁卖弄了,使了一点儿见不得光的小手段,只图搏太后一笑。”莫繁丝毫不矫情,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太后不是傻子,既然已经是欺瞒了太后,明知道太后会看出端倪,自己为何还要死鸭子嘴硬呢?
说一些喜庆吉利的话儿固然好,但是也要实事求是的,莫繁坚信,实话也许没有假话那样的动听,但是一定是最得人心的!
果然,太后一点儿也没有怪罪莫繁的意思,反而是轻轻的冲着莫繁招了招手,说道:“画了那样久,一定累了吧,快到哀家的身边来,好好的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