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源一面接过来,一面若无其事笑她一句:“想说的不是这个罢?”
归菀一下被定住,明显更慌:“我真的不会……”
“路漫漫其修远兮。”晏清源三两下剥出个完好无缺的,笑着还给她,归菀一时反应不过来,晏清源也不做解释,一只腿支着蹲下,把烤熟的悉数挑了出来,点了点归菀鼻头:
“离邺城还有些路程,好好吃,才有力气跟着我。”
他头一偏,看她自重逢,又清减了几分,纤秀可人,娇娇怯怯的,怕是再长几年,也难成丰腴妇人那一类,不过好在该有肉的地方,倒不贫瘠,晏清源眼神里闪过幽暗的光,若有所思地又笑了。
再过一夜,清早推门一看,雪已堪堪停了。
官道开始清理积雪,晏清源耐心多等了两日,见道路差不多了,大军随即启程。
柏宫仍未来相送,这一回,只随意遣了个小吏告知一句病体未愈,至始至终,也不见露面。
晏清源知道他这得的是时疫,自己前脚一走,他后脚自会痊愈了,也懒得周旋,随他去了。
临近邺城时,已是半月后的事。一路颠簸,加之水土不服,归菀这一程病了数次,喉蛾反复,自出许昌地界,便开始咳,起初本只是一点子火气,苦寒药用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