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为何要这样坏?”她目光游弋到他放在此间的几卷书上,又迷惘又痛恨,再也说不下去了。
    字字泣血,她死命忍泪无论如何不肯屈从的样子,像极了史册上的某些瞬间,晏清源静静审视她片刻,笑着点了点头:
    “很好,你想我怎么回答你?”
    他复向归菀走来,因她身量之故,不得不放低身段,背起手来,目光在她眉眼上斟酌:
    “小姑娘,我是喜欢你呀,男欢女爱,有什么折辱不折辱的,你满脑子都在想什么呢?”晏清源伸出一只手,揉了揉她小脑袋,“你跟你的父亲一样,其实是个倔性子,跟着我,我会慢慢教会你,一个人当怎样活着才算快意。”
    他永远云淡风轻,从容自在,那双眼睛里,是永远没有廉耻两个字的,是了,他天生就是这种人,归菀默默从他掌下避开,晏清源既已兴尽,也懒得同她再耗,一掀帘子,朝外室走去了。
    婢子果然都离得远远的,晏清源招了招手,对着人吩咐道:“看好了她,饭菜送进去罢。”婢子疑惑道:“大将军是否留此用饭?”
    晏清源比了个手势,径直出东柏堂,钻进马车,仍回府邸陪公主等人用饭,先过问几个郎君的课业,亲自指点半日,不觉天色晚了,才听下人回禀府中备下的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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