殴打侍中了?有从头留心到尾的,难能理解,更不要说云里雾里,本就不知发生什么的一些人。
诸人面面相觑,百里子如霍然起身,出列行到晏清源坐前,半俯身低声道:
“子惠,到底是长辈,你给他留些颜面?”
他已经许久没这样称呼过晏清源了。
十四岁那年惹下滔天大祸,全靠自己奋力善后的少年人,已经变得心机深沉,严厉峻猛,百里子如同他碰了碰目光,那双眼睛,没由来也让他莫名觉得疏离,也让他刹那生疑:
这个面子,说不给他,也是极可能的。
“那罗延。”晏清源自始至终没应百里子如,抬了下眼皮,那罗延这才丢了环首刀,拉长调子:“侍中,如若离席,请拜别大将军罢?”
石腾受了惊吓,此刻又十分狼狈,两旁虎视眈眈的亲卫仍持刀立在那儿,杀机四起的模样,不得已,石腾在同百里子如交换目光后,终于朝晏清源颤颤巍巍走了过来。
这一下,本险象环生的,是否能化险为夷,众人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伸长脖子等着下文。
“多谢大将军今日款待,某家中有事,还请大将军容某先行告退。”
石腾的声音里,明显在极力相忍着什么。
他到底是须发半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