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更来了兴致,凑近她耳边,缱绻温柔地笑着:
    “好孩子,告诉我,方才我让你舒服么?”
    归菀想他那一阵疯狂,暴风雨似的,自己俨然被他摧折到极处,一转脸,眼睛一下被他的眸光刺痛,知道自己不说,他不会放弃,遂拿起了帕子,捂住脸,轻轻点了点头,等听到外头注水的声音,才缓缓地松出一口气。
    松松挽了髻,几缕漏网之鱼,搭在脖间,归菀换了衣裳,想这半日不见晏清源出来,暗想是睡着了么?待蹑手蹑脚进来一看,他果真阖着双目,鼻息平稳,似睡的安宁香甜,一手尚压着她叠在床头等替换的肚兜。
    归菀就这么趿着鞋,定定地站在了床前,晏清源此刻毫无防备,只不过是一个发泄完兽、欲需要休息的男人,她头有些发昏,可眼睛却清醒得如大浪淘沙,盯着晏清源露出的咽喉,默默攥紧了拳头。
    一转身,刚才被他拿过的匣盒撞进眼里,归菀想了想,确定没见过,小心将金扣一掰,“吧嗒”一声开来,吓得她脸猛一白,赶紧回头去看晏清源,床上人毫无反应,这才轻抚着胸口掉转过眼睛。
    长睫一垂,归菀目中倏地一亮,一枝金灿灿的簪子,就安安静静躺在红布绸子上,耀眼得很。
    归菀颤颤拿起,哪儿也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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