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闪过一道乖戾的光,倏地散了,风平浪静地说道:
“看来是等不及了,这样的场合就敢出手,我们不急,他有机会还会再来,如果不来,就是被人养起来了,我再另做打算。”
听得那罗延却急了:“世子爷还要以身犯险?!”一语间想起陆归菀方才出来时那个样子,火蹭蹭窜头,他声音大的离谱,晏清源皱眉递过来一记眼刀,那些埋怨的话也就没敢出口,咽的甚是不爽。
晏清源不觉间又是一头的冷汗,一脸的倦容,明显体力要坍塌的征兆,那罗延无措地搓着两手:“世子爷,先歇下吧,有什么事,等好些再吩咐属下。”
“刘响,你先出去。”一滴汗珠,顺着长睫溶进眼睛里去了,晏清源轻揉了下,看那罗延已经是重影,顿了一顿,才道:
“不许你再对陆归菀出言不逊,也不许你再动她,总之,不要为难她。”
他已然力尽神危,可语气依旧不容置喙。
那罗延听得顿生委屈,把两只眼睛睁得极圆极大,不解地看着晏清源:
“世子爷,她今日,她今日手里拿着个簪子,是要杀世子爷啊!若不是属下及时赶回,她,她可就要动手了!”
晏清源不耐打断他:“一枝箭,死不了我,你以为她倒能杀得了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