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盛满了纯真喜悦的笑意,只对着她一人。
    媛华眼睛里却一阵发涩,嘴唇蠕动了番,什么也没说,略笑了笑,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这天,寅时一刻,晏清源照例准时起来,只用井中刚汲的清水洗了把脸,读半个时辰的书,隐约听得鸡鸣一起,才负手出来,在院中稍微活动下筋骨。
    三月三的箭伤,至少要休养一个月才成,他倒也不敢大意,每次朝会下来,不在省里逗留,大大小小事务,由着几个尚书郎两头跑,却也没耽误多少正事。
    等天色微醺,东边翻出一线线鱼肚白,织就出片片鳞云,枝头的鸟儿便呼啦下全聚到了窗外那棵梧桐树上,这是要开嗓子议事,晏清源朝梅坞走来,空气里氤氲着花香,沾衣不落,他叩了叩窗棂,也不进去,把个睡意朦胧的归菀吵醒:
    “快起来,我让那罗延送你去你姊姊那里。”
    归菀揉了揉眼,透过绣花帐子,往窗子一瞧,微微看出点天光,却不应他的话,只是把金钩慢条斯理地挂起,两眼惺忪着,遮袖打了个哈欠,两条腿一垂,弯腰摸出了绣鞋。
    “你醒了么?”晏清源等不来她应话,刚又问,见暖光上窗,剪出个窈窕身影,已经是掌起了灯,遂哼笑一声,不予理会,转身悠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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