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口渴的很,秋姊姊,劳烦给我递盏茶。”
身子并无多少湿腻感,晏清源夜间早已替她清理地干干净净,归菀只在梦中浑然不觉,忽的瞥见床头几方帕子,尽是斑斑点点,一下羞红了脸,片刻之后,便咬住唇,眼睛想要流出泪来,好半日,才颤颤低问:
“他人呢?”
晏清源一早起来时,归菀犹自昏睡不醒,他轻手轻脚离开,并未惊动她半分,换了衣裳骑马直朝金凤台方向奔来。
没入街,就见围了层乌泱泱的人,百里子如的囚车一进,歇斯底里的哀嚎声就跟着起来了,吵的人头昏脑涨,晏清源微一蹙眉,揉了揉额角,越过黑压压的人头,不露声色地瞧着前方,等亲卫们辟出道路,才一掣马缰,悠悠地走近了囚车。
那罗延眼尖,一马当先瞧见了那囚车露出的脑袋上,犹如祁连,顶着雪山头,他一愣,陈塘已经快步踱来,晏清源便微微倾了倾身,听陈塘低声回禀道:
“世子,太尉一夜白头。”
晏清源分毫不惊讶,淡淡一笑:“我还以为他要跟你讨根绳索呢。”
说着趋马上前,身后跟了一队持刀侍从,在囚车前定住,目光刚同百里子如对上,百里子如如遇火灼,眼中的惊惧,一览无遗。
“太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