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支浩繁,又逢战事,我不养这些巨蠹!”
    晋阳相国府里,晏垂在正厅与六镇众将商议妥了军情,给柏宫修急书,命他以邙山为据,分兵摆阵,又命当初留在两淮的魏平,开拔五千人马支援,一干事宜安排下来,大相国本人是否亲自将兵开赴邙山,却没有提及。
    众将领不明情况,目光还齐齐留在他脸上,晏垂扫视一圈,点到大将段韶,段韶面容一肃,整装出列,晏垂眼睛在段韶脸上一停,话却是对众将说的:
    “虎符给段将军,这回,由他代我行统帅之权。”
    一共遣出了四名主将,六名副将,众人已经猜出大相国未必亲自出征的意思,如此一来,并无多少惊异,段韶是主母外甥,追随大相国征伐多年,屡立战功,威望资历,在诸将之上,这样的安排,众人也是心服口服,只是,对于柏宫,却是没有人敢对其放一百个心。
    “相国不去,柏宫他……”
    质疑声一起,众人四目相接,立时会意,晏垂沉沉一笑:
    “我人还在晋阳,诸位何惧柏宫?只管开拔大军过去。”
    众将口中称是,就此纷纷拱手告退,李元之见人都散尽,才把晏清源的书函奉上。
    “子惠这是什么意思?”晏垂面色凝重,把个书函一掷,丢到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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