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恼,他为何要喊住自己呀?又不能不应,抬眸迅速瞥了一眼,连晏清河什么神情也没看清,只觉一片灰蒙蒙的白。
    “二公子。”她还是不愿失礼,淡淡福了一福。
    奇怪的是,无须抬首,也能察觉出有两道难言目光在自己身上滚个不住似的,归菀忍着不适,抬脚要走,晏清河才问说:
    “你要跟我阿兄回晋阳吗?”
    归菀点点头,细声应了个“是”,目光垂地,还是不肯和他对视。
    她一缕青丝搭在胸前,晏清河很想伸手也去摸一把,看看是不是如所想那样凉滑,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样冰肌玉骨的女孩子,也不知是什么样的山水养出来的,晏清河脑中闪过“会稽”两字,便对归菀微微欠了个身:
    “路途辛苦,还劳烦陆姑娘多照料着我阿兄。”
    原是为这个,归菀有些不好意思,抬起脸,羞赧一笑:“我会的。”晏清河没想到她肯抬头看他,也无悲喜,只是冷静地点头会意,等归菀错身一走,方又冲她背影说道:
    “陆姑娘自己也多保重。”
    说罢见那个身子一顿,脸只是稍稍偏过一点,柔声应下,疾步远去了。
    他对着那背影怔了片刻,直到在拐角处一折就不见了,终于把袍子一撩,抬脚进了艺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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