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分明感觉到娇颤颤的身子似拒还迎,便再也不犹豫,发狠撞了进去。
陷进肩头的指甲,松下来时,晏清源蹙眉把她手捉来一看,粉嫩光润,只是有些长了,怪不得抓的他一肩头都是印子,于是笑道:
“你剪一剪。”
归菀无力看着他,由他吸吮起指头,嗔怪道:“剪秃了不好看,我不要剪。”说着又觉痒,用力一抽,晏清源还要去捉,两人纠缠间,那指甲,无意在他胸前过了两道,立刻留下点淡淡的印痕,晏清源腰身一沉,把人给压住,惩罚似的捏住她下颌,晃了又晃:
“难怪不肯剪,就等着来抓我?”
归菀满脸通红,盈盈眼波颤荡:“世子不这样,我怎么抓得到?”
“我哪样了?嗯?”晏清源心情大好地欣赏着她这副娇羞无限,手底又开始作恶,凑在耳边不断逼问,“是不是这样?还是这样?”
被子一拽,重新把两人又蒙在了里头。
刚要再行事,听外头叩门声一起,吓得归菀一个哆嗦,瓮声瓮气地推他:“有人呀!”
晏清源不得不忍下,将被子复又一掀,略平复片刻,握着归菀的肩膀坐起,心头涌起隐约的惫懒不舍,于是,在归菀脸上胡乱猛蹭了两下,才起身穿衣走人。
等确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