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李守仁目光朝西一望,“慕容绍在西边留了一部还盯着咱们,抓紧撤!”
    这边大军出营,萧器觉得自己乃是猛虎扑食,追的十分肆意。
    这边慕容绍跑了几日,眼下秋凉起,泗水的水位逐日回落,雨水变少,接连响晴的天,最适宜骑兵浑身解数地奔驰。又唯恐萧器追兵半道跟丢似的,慕容绍命人折了手臂粗的杨树枝,拖在马后,更是搅得黄土漫天,遮天蔽日。
    这天,一勒马,仔细一盘算,斛律光和段韶应该差不多从两翼绕到梁军主力背后去了,等亲兵飞来传话,果然一如所料,慕容绍遂果断掉头,气沉丹田,高喝一声:
    “梁军首尾已被我军包围,反杀回去!”
    犹如游龙摆尾,魏军迅速换了阵型,以一队轻骑开道,毫无顾忌地就冲进了迎面而来的梁军阵中,着实惊到梁军,几位将领暗叫一声“不好”,知道中计,无奈为时已晚,一时间,段韶斛律光自后方插来,将梁军彻底困死在了魏军包围圈中。
    一见被围,梁军军心大乱,步兵们乱抢马匹,只为逃命,看不清敌我双方,拔刀就砍,可梁军承平日久,哪里见识过魏军马槊横击,更有一队先头兵,两手皆持兵器,驭马杀来,如切瓜砍菜般便宜行事,一颗颗首级,一卷即去,跌在马蹄子乱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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