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骑迫近,马蹄声在干冷的青石板上又脆又急,来人翻身下马,把名刺一递,便跨了进来。
书房里,几位近臣都在,围着晏清源说前线辎重粮草军需要务,而晏清源本人,目光则定在新修毕的《麟趾格》上,枯燥的律法条文,他偏看得津津有味。
信使一入,大家目光都顺其自然一转,听他说道:
“柏宫给大将军的回函。”
“哦?”晏清源抬眸,一扫众人,微微笑了,“这么快,参军,你来读。”
李元之接过一展,暗自抓紧瞥了几眼,唯恐信中有太不堪之辞,别到时弄得世子下不了台,晏清源一眼看穿,也不点破,任他磨蹭,只是噙笑静候。
这封回函,可比世子的去信长多了。
那罗延赶紧把灯掌上,朝李元之手边一放,屋里亮堂,众人都把手头要务搁了,听李元之一读,正是分条逐例,各个反驳晏清源的要点,因文辞气壮,闻之夺人声势,又兼极善用典,辞藻华茂,读了半晌,竟是四下寂寂,无一人应声。
晏清源托腮凝神,眉头时而微蹙,眸光时而乍泄,几经波折,最终化为不可捉摸一缕清虚微笑,忽听李元之停顿,他叩几问道:
“念,怎么不念了?”
李元之面上尴尬:“柏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