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称我大将军罢。”
潘乐一愣,立下改口:“大将军心细如发,末将佩服!”
第二日,潘乐就率着八千精骑逼进新城,果如晏清源所料,魏军连连强攻,箭雨如蝗虫飞窜,城头很快溃散得不成样子,转而死守城门不出。
这个时候,魏军却再次套用玉壁之战大相国战术:连夜堆出个土山,选一队精骑,重甲攀缘而上,直接从女墙入城,再启城门,魏军蜂拥而至,一路砍杀过去,逼得新城将士果然齐齐往西逃去,迎面便是事先埋伏的铁骑,如此一来,前后夹击,再无生路。
等到负伤的主将裴宽逃脱不迭,被缚成俘,送到晏清源的大帐,面上一点不见慌张,神色自若,朝晏清源眼前一站,不卑不亢回了几句话,再不启口。
晏清源上下把人一打量,笑了笑:“疾风劲草,岁寒方验,裴将军好气度。”眼前人的神情,莫名熟悉,晏清源眉头微微一蹙,若有所思笑了,这个姿态,和陆士衡是有几分像的。
于是,话头照例一转,“关中贫狭,何足可依,将军要是愿意归我,我必使卿富贵。”
裴宽目不斜视,无声摇首,露出个视死如归的表情,却是一句废话也不肯再说,晏清源凝眸注视他片刻,似曾相识的感觉越发强烈,忽的笑了,极为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