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归菀被他诈了一下,很快,自个儿灵醒了:
    “姊姊是没办法才嫁给小晏将军的,大将军也做得了小晏将军的主。”
    “哦?是么?”晏清源忽冲她微微笑了,“我跟你打个赌,你信不信,你去找你姊姊,我让她走,她都不会走。”
    归菀诧异地看着他,怔在当场,随即把个脑袋摇得水波似的:“不会,姊姊会跟我一起走的!”
    “你尽管一试,去罢。”晏清源笃定的神情看得归菀一阵心慌,不知他哪儿来的底气,归菀看他已经转过脸去,继续兴致昂扬地射他的箭,神情一黯,默默把衣裳朝晏清泽手里一放,轻声在他背后说:
    “大将军的这件袍子,已经熏过了。”
    说完,拿起晏清源丢过来的令牌,扭身朝府门方向去了。
    归菀一走,晏清源把手头搭好的这一枝放出去了,才转过身,看七郎认真地捧着袍子,走到跟前,伸手在那长长的针脚处摩挲了几下,仿佛又嗅到了当日玉壁城混着马革与血腥的一股气息。
    这几天,日头微毒,邺城的春天总是很短,本就姗姗来迟,一场倒春寒,料料峭峭的,就给刮回寒冬。等东风一起,陌上草青,河下水暖,百花灿灿烂烂开一场,果然是一半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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