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颤一下,她在数他的功勋,也在清算鲜血似的。
    “别总害怕。”他轻声一笑,把手收回来,替她搭上自己的肩头,眼眸一垂,不容分说命令她:
    “张开。”
    说着帮了她一把,将脚踝一攥分向两边,归菀的脑袋也跟着偏向一边,晏清源把人扳回来,目视于她:
    “回邺城,我重新给你信物。”
    归菀一怔,他人已经倾覆下来,在耳畔温柔私语:
    “菀儿,你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她心中一时悲怆难耐,还是没有回答,只在泪眼中,抱紧了晏清源,像上一次在许原大中的那个吻,这一回,也温柔承受了他的施与。
    临行时,秋风吹渭水,落叶满了长安,归菀踩着一地金黄,吱吱作响,微觉有趣,忽又听得一阵雁鸣洒落,颤颤透上口气:
    这一次出来,葱郁变萧瑟,她有多久没见着姊姊啦?
    车厢里,两人走起棋,一时不分伯仲,归菀惦记着他说过的话,手里捏着的白子,便迟迟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