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里,所写的长安,是他们根据文献想象出的长安城,恢弘壮丽,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日后,它还是有机会再现盛世的。”
志满意得的眼睛,同归菀一对上,却复又变得温柔多情了。
是啊,盛世风情,建康也曾有逶迤绿水,迢递朱楼,提笼可采桑,大道满春光。归菀目视着眼前英雄冢,一阵出神,见晏清源朝高台走去了,跟上来,临风远眺,仿佛烽火狼烟的尽头天地就可入怀,晏清源就站在她前侧:
影子是一抹苍青色。
晏清源忽转头冲她笑道:“等那个壮丽恢弘的长安城再世,你来看,就真如诗中所写了。”
归菀看着他眉宇间的勃发,略觉恍惚,无意识地把头一摇:“不,生而为人太苦了,我只想终老渔蓑,长安城留给喜欢它恢弘壮丽的人们就好了。”
晏清源微微一笑,没表态,把她手一牵,策马回了住处。
接下来的小半月里,归菀只知晏清源极为忙碌:
每日要么外出,要么会客,小小的府邸里见过各色人等,有白衣士子,有纠纠武将,人来人往间,也显得嘈杂了。
她躲去后院找清净,临窗描个帖,做几针女红,实在闷了,就侍弄起廊下一排排的花草,拿个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