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对答,却还是挂心她,眼巴巴看着:“那陆姑娘你呢?”
    归菀意向不明地笑了笑,跟着,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细齿,眉眼立刻又鲜活上几分,却把秋芙瞧得只觉无比诡异:
    “我?自然是留东柏堂,他待我很好,我不打算走了。”
    这件事,倒没耽搁,等日落黄昏晏清源来到梅坞,归菀便把帕子一掖,迎了上去,替他一解披风,在外头掸了两下抱进来,一面搭起,一面就说这事:
    “世子,我有件事情想求你。”
    从进门到现在,晏清源早把她神情打量了个透,除去微红的眸子,人已经没多少异样了,她不提,他也就不提,便顺其自然接口,一揉她脑袋:
    “有事求我?”
    归菀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往暖阁里一坐:“秋姊姊和花姊姊两个,年纪也到了,把人困在这里侍奉我,不大好,世子,你能不能放她们出去?随便她们去哪儿都好。”
    这个事说的,未免突然,晏清源笑道:“你几时操起月老的心来了?她们自己跟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