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悟般看向蓝泰,“蓝大哥,你是不是要做什么?你要杀他?”
不知不觉的,她那句话,尾音就颤了起来。
蓝泰哑口无言,半晌,才拧着眉头对归菀说:“陆姑娘,这是男人的事,你只要知道,到时我们会把你送走就成了,会稽没被殃及,你还能回家乡去。”
归菀抿了抿被风撩乱的发丝,心底惊骇,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看起来已经十分沉默的男人,思索一会儿,她诚恳说道:
“蓝大哥,方才你劝我要好生活着,这会儿,我也想劝劝你,他这个人,你还不了解吗?我虽不清楚你要做什么,但我不想你白白枉送性命。”
蓝泰却忽奇怪地笑了下:
“陆姑娘,你恐怕不知道,最想他死的,倒不见得是外人,你刚才说了,他急着做皇帝,不错,他们朝廷里那些都等着跟他一飞冲天的,已经在开始写劝进表了,到时做做样子,伪帝一禅让,他也就顺理成章成新皇了,晋阳霸府变晏氏王朝,早晚要走到这一步的,晏清源已经等不及了。”
听蓝泰忽说的头头是道,竟连写劝进表这样的机密大事都摸得清楚,归菀越发诧异,一脸的惊疑,眼波都凝住了。
这会儿,蓝泰不知想到了什么,忽问起归菀晏清源近日的作息,归菀脸上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