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所以他一直伪装得很好, 一直与他交好, 如今他根基已深,许衡玉还是这般态度,赵函再也难以忍耐。
“殿下, 您为什么不再多忍一会儿呢?”衡玉淡淡道。
忍到登基为帝, 忍到完全掌控局势的时候再来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不得不说,赵函作为一个太子,还是天真了些。
别说是太子, 就连皇帝,也可以废掉的。
两人就此不欢而散,之后赵函对他,就连表面的客套都很难维持下来。
而衡玉是臣子,他自然不会落人话柄,对待赵函自然依旧恭敬有加。
最近巡盐御史一职空缺下来,衡玉原已打算从六部外调为巡盐御史清查江南官场,相希瑞休沐时却找了个理由约他在许府碰上一面。
“陛下的身子,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开门见山,相希瑞没有给衡玉任何做心理准备的时间。
衡玉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住。他把茶杯放回到桌面,斟满茶水的茶杯溅出几滴茶水落到他的手背上。
相希瑞以为他不信,接着解释道:“陛下的身子本就虚弱,即使这些年一直都在坚持调养,但他每日太过操劳,心血耗损,即使是我那位被尊称为医圣的先祖再世,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