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有什么怨念绝对不能冲他来。
裴衡雍几乎是目瞪口呆听完了衡玉这一番话。
说完这一番话后,衡玉好像是有些渴了,他端起茶杯默默喝水,察觉到裴衡雍的视线,还弯起唇角和裴衡雍微笑,笑容温和有礼,带着一些腼腆与无辜。
好像这个三言两语就把朝廷大半官员都拉进考试大坑的人不是他一样。
以前官员只需要在科举上汲汲钻研,原以为他们考出来做官之后一切都好了,谁知道他们只是从一个大坑迈到了另一个大坑。
裴衡雍原本的愤怒已经没有了,他只要想一想那些官员将要经历的一切,他就觉得心头畅快,“八弟啊八弟,你实在是,实在是……”一时之间裴衡雍竟不知道哪个词更加贴切了。
该说他促狭,还是说他聪慧呢。
好像这些词又有些不妥。
最后裴衡雍只是指着衡玉畅快大笑。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把这件事通知给内阁,然后好好欣赏欣赏内阁的表情了。
但是衡玉怎么可能暴露自己。
上早朝的时候裴衡雍还在气头上,结果见了他一面后突然就有了这些主意,内阁那些老狐狸肯定知道这件事是他做的,这不是在自投罗网吗。
于是在衡玉的忽悠下,裴衡